看着眼前的景色,凌逸风面色凝重至极,心中明白,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战,并不是那么容易轻松应对。
赶到县市集的中央点,一眼看去,一片狼藉。地面上到处都是来不及收拾的物品,东一片,西一块的。
家家户户的大门十户人家中有九户的门是敞开的,从街道上看过去,见得房内更是凌乱不堪,相关摆设早已翻倒在地,地上的碎玻璃片遍地都是,或新或旧的衣裳两两三三,显然是走的太匆忙,还来不及收拾。
从头到尾,凌逸风的脸色并没有好看到哪里去,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沉默不语。身后只随着两三个士兵,确保他的安全。
走出这一片,心情异常的觉得压抑难挡。
远处,徐县令带有一小队伍人马匆匆忙忙的跑过来,焦急而惶恐的恳求,道,“下官参见太子殿下。”
“徐县令,情况究竟如何?”
“回太子殿下,瘟疫来势凶猛,受灾百姓占据一大半,下官无力靠控制!”说到这里,不无悲凉,又补充道,“太子殿下,下官已经为您准备好马车,请您速速离开此地。”
凌逸风眯起眼眸,凌厉的光芒让人无法承受,语气压抑的令人难以呼吸,“谁让你这么做的?”
徐县令显然一楞,忙解释道,“回太子,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您还是趁早离开的好!以免遭受连累之苦!”
“徐县令难道是要走?”语气倏然变冷……
“不,下官不走!下官身为安县县令,定会要跟这里的百姓共存亡。”
“你都不走,本太子为何要走?”凌逸风反问一句,惊得徐县令一脸错愕,显然是无法相信。
凌逸风看着他,说,“圣主曾有过口谕,让本太子修葺大坝以后再回京交差,如今大坝一事才刚刚起步,本太子怎能离开?”
这一番话,说的是有根有据的,却让徐县令一干人等听得不免心惊又心喜。从不知道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竟然会有这样的举动。
“可是……”他若是不走,到时候要是不小心感染了病菌,皇上怪罪下来,又该如何是好?
凌逸风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丢下一句,“这是本太子的决定,与任何人无关!等回京以后,本太子自会向皇上说明一切!”
“如今的关键,是要控制瘟疫的扩散。那些感染的百姓,你都将其隔离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