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瞬间,凌逸风倏然有了反应,动作如风一般的冲到他的面前,双手紧紧的攥住他的双手,那么的用力,那么的迫切。
他问,“你、你怎么在这里?”
来人呵呵一声,反问一句,“我为何不能够在这里?”
“鄢纯然”凌逸风喊了一声,鄢纯然淡淡应声,“我在这里!”
“你……”
“我什么我……”鄢纯然突然间就打断了他的话,口中嚷嚷着。末了,有些不悦的说,“放手!”
凌逸风本能的蹙眉,却是固执的不肯放手,一双眼眸狠狠的瞪向鄢纯然,似乎是在埋怨她的不对。
对此,鄢纯然很是无语,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暗暗嘲讽道,“你刚不是很固执的要去策马奔腾吗?你不放手怎么去奔腾?”
这般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谁都劝不了,一心只想要闪人……不加掩饰的嘲讽,可是把所有人都听得愣住了。
白青白华微愣,彼此对视一眼,觉得很有必要……看来,刚才的对话,她一直都听了进去。不管是该听的,还是不该听的……凌逸风面色罕见的一窘,眉头死死的簇成一团,表情很是纠结,嘴唇却是绷得紧紧的,浑身散发着极大的不满,心中不满想着,他这个就叫做自作自受吗?
片刻,鄢纯然无声叹息,没好气的说,“你还不放手?”
周边的气氛降至冰点,她随即补充,没好气的说,“你不放手,我怎么扶你去床上休息?难道你以为你现在的身体和能健康,健康的能够允许你策马奔腾?当然,你若是坚持的话,那我也不拦你,自便!”
说着,正要挣扎出他的禁锢,准备闪到一边去。
凌逸风如梦清醒,改握住她的手,语气带有几分闷的感觉,“扶我过去!”
鄢纯然干咳一声,摆着一张脸蛋,故意问,“不用策马了?”
凌逸风一听,表情很是不自然,“你人都在这里。”
简单的六个字,却道明了很多的事情。
言外之意就是,你人不在,他才会想要去骑马回去。可是,她现在都在这里,他就不需要出去了……鄢纯然领悟了他话语中的意思,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感觉,只觉得心情起伏不定,带有一丝丝道不明,说不清的甜蜜感觉。
将人给扶上床榻,鄢纯然又不放心的替其诊了诊一下脉搏,确认只是有些发烧,并没有其他感染因素也就放下心来了。
“行了,眼下也不早了,你睡吧!”替他盖好被子,鄢纯然开口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