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纯然顿时火大,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察觉到她的怒火,凌逸风低低的笑着,道,“不是说家务活是女人最擅长的事情吗?”
“谁说的?”虽然,她也赞同来着。
“自然有人这么说过!”凌逸风边说着走到她的身边,,“需要干什么?”
话虽然这么问着,鄢纯然却见得他双手环胸,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对于他这种表现,鄢纯然哼了一声,丝毫不客气,伸出一只手指指着旁边的凳子,干脆的下了命令道,“去把那里擦一擦!”
“纯儿,我才病愈。”
鄢纯然:……
半响,从牙缝里面挤出三个字,“你赢了!”
这厮的大男子主义,看来是改不了了。
凌逸风看到鄢纯然一副恨不得将自己生吞了的模样,满心愉快的笑了。
这样挺好……
偏偏鄢纯然听到他的笑声,非常的不满。
转过头去,不搭理人来着。
这间屋子纵然不大,但是因为许久不住,灰尘堆了好多,也花了整整一个多时辰才弄干净。
等将最后的那一点全部弄干净后,鄢纯然是累的大汗直流来着,腰板子都快撑不起来了。
不过,看到恍然一新的房间,一股浓浓的自豪感,从心底砰然而出,甚是满足。
“忙完了。”碎碎念的声音,再次从背后传来。
鄢纯然转过身,凉凉的说,“你没有眼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