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只要你愿意替她收尸!”
“我知道你会医术,所以,需要你亲自去一趟才行!”
“很好!”鄢纯然突然间笑了,盯着眼前这个叫做玄月的男人,咬牙切齿道,“走吧!”
依旧是简陋的房子,空气中弥散着令人难受的气味,隐隐传出阵阵咳嗽的声音。
鄢纯然心中极冷,步步靠近内室的床榻,目光所触及的便是一张惨白的没有半点血色的俊脸,清俊娟秀的脸,带有几分病容,嘴唇干涸的好似缺水的鱼一般,额头溢满汗水,蹙眉紧锁,尽显憔悴之意,一看便知病的不轻。
看到这里,鄢纯然算是明白了。
看来是逼到绝路了,才会出此下策!只是,这并不能够代表,她就会原谅!
“你还不快看?”玄月已经放开青桐,站在一旁不耐的催促着。
一旁的凝香气得不轻,当下冲到人面前,理论道,“喂,你这个人什么态度?”
“凝香。”鄢纯然喊上一句,凝香无语,退到一旁去。
鄢纯然伸手探脉,惊愕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如梨花般美丽的男子,情绪各种涌上心间。玄月见她的脸色凝重,不由大惊,难道终究是迟了吗?
想着,冰冷的眼眸中藏着深深的痛苦与悔恨,双手攥紧,在静谧的房间内发出清脆的声响。
身侧的凝香与青桐看着,免不住的有些害怕,担心这个男人倏然间冲上来。
“你这里应该有纸笔吧。”鄢纯然没有点名,但是意思已经很明确。
玄月微愣,还是凝香反应快,在狠狠的瞪他一眼,方才说,“小姐,奴婢去拿好了。你要的东西,奴婢给您准备好了。”
玄月的眉心紧蹙的可以夹死一只苍蝇,只是无人在乎。
片刻,药房已成,吹风以后,交予凝香去药膳方抓药,煎药,青桐亦跟着离开,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壶热腾腾的香茶,细心倒上暖茶,便在床榻上边细心的照料着,倒是一旁的玄月显得没有事情可干,在旁边空闲着干着急。
鄢纯然冷眼看人,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