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一块手帕,却被人保护的极好,洁白如雪,好似一块崭新的一样。
鄢纯然心中一紧,颤抖的手指,无意识的摸了摸丝巾上的扭扭转转的栀子花,心中极其激动.
这、这是……
倏然,脑海中想起凌逸风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他说,他曾经见过她。
再也顾忌不了其他的,鄢纯然右手抓住手帕,身子一转,迅速的奔向宫殿。
那狂乱的心跳,如同潮水一般的涌上来,不停的敲打着她这一颗早已凌乱的心灵。
全然不顾众人错愕的表情,鄢纯然随手抓住一个宫女,语气激动而快速,“太子在哪里?”
那宫女显然是被惊到了,颤抖着开口,“在书、书房。”
刚说完,手臂上的力量散去,眼睁睁的看到太子妃似一阵云烟的消失在尽头。
刚才那个女人真的是他们心中的优雅的太子妃吗?
真的、真的不太像。
……
书房。
凌逸风慵懒的坐在软榻上,目光似笑非笑的看着,对着这个永远都淡然的安与然,开口聊起了八卦,“安大人,你省亲的如何了?”
安如均道,“多谢太子关心,舍妹已然顺利完婚,家母也有人照顾,下官也无后顾之忧!”
凌逸风挑眉,倒是有几分好奇,“你为何没有将他们带来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