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这里,玥贵妃不禁咬牙切齿,瞪了她一眼,“你在要挟本宫?”
鄢纯然冷笑一声,“岂敢要挟娘娘。只是若是有人触及了臣妾的底线,臣妾就没有什么是不敢的!娘娘,您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一句,鄢纯然径直转过头,挺直了腰杆,大步离去!
原地,玥贵妃气的浑身颤抖,双手狠狠的攥紧,眼睛瞪着那离去的背影,眼露凶光,毛骨悚然,“那就别怪本宫心狠手辣,容不下你!”
她们都过于投入,谁也没有发现,刚才发生的一幕幕,皆被有心人看到了眼底,放在了心底。
……
话说,鄢纯然回了栖凤殿,凝香从药箱盒里面取出药酒和棉花,青桐则是小心翼翼的涂抹着膏药,一边还不忘吹吹风,就怕疼的过于厉害了,刺激到了皮肤,引起疼痛感。
凝香看到自家主子右脸颊边上那触目惊心的巴掌印,气的上跳下窜的,“主子,您刚才为何不让奴婢出手?那玥贵妃真是太过分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待您,真是要她好看。”
她一时说的太激动了,以至于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刚说了什么敏感的字眼。
好在青桐也没在意听,一边涂抹膏药,一边回着说,“凝香,还好你刚才没有干什么?若是你参和了进去,玥贵妃抓住了把柄,主子就是想要救你,也未必救得了你。”
鄢纯然的脸颊火辣辣的痛,冷瞥一眼发愣的凝香,说话有些吃力,“还是青桐明事理一些,你们两个人成天在一起,怎么就没有互相感染到一些呢?”
“好吧,你们都嫌弃我。“凝香不满啊。
鄢纯然无奈的摇头,没有做声了。
因为真的很疼就对了,足以说明,玥贵妃她下手下的有多重了。
擦完了药膏,鼻尖满满都是沁人心脾的药香味,莫名的有一种想要睡觉的感觉。
就在这时,耳边听到凝香与青桐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句,“太子。”
鄢纯然身子一振,倏然睁开眼,便撞上了一双璀璨如蓝宝石的丹凤眼,它的眼底带有很多种情绪,怜惜,心疼,温柔,还有愤怒,却独独没有惊讶。
鄢纯然倏然低下头,若无其事的开口,“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凌逸风示意旁人退后,自己走到她的身边,指尖抬起她垂下的脸颊,那略显狼狈的模样就那样没有遮掩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到了这个份上,鄢纯然也就不躲了,就那么迎上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