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冰冷之气,从脚底板一直蔓延上来。
“别管我的事,你只要知道,你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
“你什么意思!别信口雌黄!”
黑衣人极其不屑的冷哼一声,“愚蠢至极的家伙!”
“你!够了!说清楚!”
“你可知,你关押的人是何许人也?”
“杀人犯!”
换来的是更多的嘲讽,“他们中间有人是朝廷官员!”
“什么!”一听是朝廷官员,陶厚学顿时心慌不已,下意识的想起,微服私访的官僚,办的就是民间的事情。
如果他没有乱说,如果真的是朝廷官员的话,那么就只有那个带面具的男子。到了现在,自己都还记得,让他下跪时候,他那种冰冷而嘲讽的笑容。
一想到,今日在公堂之上所表现出来的情况,陶厚学整个人是冷汗直流,后怕至极,肥胖的身子不争气的开始打着颤抖。
他似乎看到了自己某一天被法办的情形,惊得连连后退,大气都不敢出一身。
“没用的东西!这才想一想,就吓得说不出话来了!真是窝囊至极!”
陶厚学被骂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语气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如果你的目的就是来羞辱本官,那么你可以滚了!”
黑衣人冷笑一声,“果真是废物!如果不是没有合适的对象,我才不屑与你合作!”
“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帮你!”
陶厚学眯起眼睛,猜测道,“你跟他们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