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根治方法?”凌逸风冷声问,许文杰平静道,“若是平常人,几剂中药便可以处理,只是夫人的寒气入侵多年,已成顽疾,一时半会很难以根除!唯有往后细细调养,慢慢根治。”
凌逸风脸色骤然一变,下意识的看着床榻上的鄢纯然,凌厉而锋利的目光,看得人格外的有压力。
鄢纯然垂下眼眸,无视身上那过于锋芒的目光,淡淡一笑,“谢谢许大夫,往后我会注意。”
许文杰点了点头,又准备了一些别的药剂,便离开了。
白青自发的离去,房间内只剩下凌逸风及鄢纯然两个人。
鄢纯然的心中有些忐忑,双手无意识的抓住棉被,纠结成一团了。
若是他问起,她该说什么呢?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道黑影出现,她仰起头,露出一轻松的笑容,“别紧张,许大夫说的有些夸张了。”
凌逸风端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她,“纯儿,你是否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你说什么呢?我哪里这样的事情啊?”
“是吗?”凌逸风并不相信,但是看她一脸镇定的模样,心中的疑虑更大了,却没有再说。
只道,“记得大夫说的,以后不要再碰冷水,冰的东西了!”
“我知道。别忘了,我也是个大夫啊!”
“医者难自医。”
鄢纯然:……
是谁说,咱们的太子爷是个草包的,明明就精明的很啊。
第五天,在鄢纯然的坚持下,他们终于是离开了客栈动身了。
半依靠在舒适而柔软的棉被中央,身上还盖着凌逸风特意去买的虎皮,好像就是被一团火给围住了。
其实,起初看到这的时候,她还真的有一种被震惊到的感觉,但是触及凌逸风那一张俊美的脸蛋时,她也就随了他的意思。
好吧,如果他真的觉得这样做,能够更安心的话,那么顺着他,也是不错的。
毕竟,夫妻两个人过日子,不就是你让我,我让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