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纯然道,“听闻你家少夫人去了,故而前来吊念。”
那下人一听,顿时放了行,“两位里面请。”
到了里头,宅内别有洞天,装潢豪气万分,景色格外迷人。
但是,鄢纯然等人却丝毫没有观察的念头。
一路被引路抵达中堂,堂上中央摆放着一副上好的紫色棺木,散发着冰冷的气息,透出几缕阴寒之气。
鄢纯然凝视着墓碑,那上面写着‘谈氏司徒欢之灵位’。
一股说不明的情绪,压抑在心里,很是不舒服。
直到现在,她方才相信,那个前几日还跟自己有说有笑的美丽女子真的是离开人世了。
世事难料……
“大夫人。”倏然,有人从旁喊了一声。
鄢纯然转过头,瞧见一年岁四十左右,着一白孝服出现中年女子出现。她的容颜不算太出色,但是胜在保养得当,清秀可见。
一双精明的眼眸上上下下的将鄢纯然打量一番,态度疏离而傲慢,“你们是谁?”
鄢纯然看了一下,方才说,“你好,我们是司徒欢的朋友。听闻她过世的消息,故而刻意来祭奠一番。”
“朋友?怎么从未见过你们?”
“我们与少夫人刚认识不久,今儿个是头一次来府上。”是啊,的确是头一次,倒是没有想到头一次来,就是来参加司徒欢的葬礼。
那大夫人哦了一声,语气不冷不热,“原来如此!人都死了,你们就拜拜吧!”
鄢纯然点点头,对于这位大夫人带有几分嘲弄的话语,选择忽视到底。
点了香,烧了纸,鄢纯然又对着她的棺木拜了三拜,方才起身。
凌逸风则只是看了一下,并没有任何动作。对此,鄢纯然是知道的,并无多大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