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隐隐有压低的声音传来,“主子,诚如你说料,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人给处理了!”
“看来有人是做贼心虚了,想要毁尸灭迹了。”
“主子,接下来这件事情如何处理?”
原来,早在几日前,主子就让他去调查了司徒欢的背景。
她的确是个寡妇,夫家里还有一个跟她处处过不去的大夫人,以及大夫人的草包儿子。她们的关系处的并不好,一直都是司徒欢忍耐住才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司徒欢难产一事,多半是与他们母子两有关系。
至于这原因嘛,是极其简单的,是为了那丰富的家产罢了。
富贵人家的事情,一般人难以看得明白。
凌逸风习惯性的眯起眼眸,语气平缓,“按照原计划处理!”
回到房间,凝视着熟睡的鄢纯然,凌逸风下意识的摸了摸她的头发,无声的叹息一声。
第二天,司徒欢出殡,鄢纯然还是去送了她一路。
送行的队伍中,她依旧没有看到司徒欢那个刚出生的婴儿。回来时,凌逸风见到她郁郁寡欢,很是不乐,看在眼底,放在心里。
有时候,一个人太重感情,也是一种缺点。
路上经过一家琴行,行内传来缠绵的琴声。
鄢纯然顿住脚步,好奇的往琴声的来源地多看了几眼。
凌逸风有了心思,随即拉住她的手,一步步的走了进去。
琴行不大,只有一间房子,房间内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古琴。
琴行前头,一青衫男子背对着凌逸风他们,悠然的弹奏着手中的古琴。
一看,一听,便知道刚才那清幽的旋律来自他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