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早已经练得百毒不侵,上官玥绝对会在涂抹药膏时,忘了动作,也或许会将原本要涂抹在脸上的东西,一个不留神的抹在了鼻孔中……等事情完结以后,凌逸风的脸色依旧不见好转。
上官玥收拾的那会,不禁哑然一笑,“至于嘛你,跟一个小孩子吃醋来着,无聊不无聊!你也不想一想,你都霸占三年了,他才拥有两天,知足吧你!”
说完了,人影子也就消失在了眼前。
凌逸风眯起眼眸,凝视着他消失的地方,无声的说。
那是他的女人,别的男人别说是一天了,就连是一个时辰,他都不乐意。
管那对象是男人,还是男孩……反正一切雄性动物,统统拒绝在外。
又过了一天。
凌逸风照例在养心殿涂抹膏药,夏桀与上官玥在随意的扯着话题,有一搭没一搭的。
说的有那么几分像样的话时,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紧跟着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能有这般胆子的,除了三个人眼中的宝贝以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鄢纯然穿着长裙走了进来,她睁着无辜的眼眸,来来回回的看了他们三个人一眼,打趣的说,“你们在聊什么呢?聊了这么久?”
凌逸风顺手将她吹乱的头发给整理了一番,“外面很大的风吗?你头发怎么乱成这个样子?”
“有吗?还真是没有发现!”
凌逸风无语了,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夏桀看着鄢纯然,问,“你过来,有事?”
鄢纯然惊讶了一下,她都还没有说,桀哥哥怎么就知道了。
随后点点头,她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桀哥哥,我想要出宫一趟!”
上官玥直接道,“这个你想出去直接出去便是,干嘛还要跟他说。”
“不是!”鄢纯然犹豫了一下,方才说出最后的目的地,“我想去一趟安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