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看的上官玥有些发愣。
似乎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多年前某个女子陷入深深痛苦的模样。
他的心倏然有一种被刀刃刺入的钝痛感,如潮水般的涌上来。
可是,他极力的压抑住,冷漠至极的说,“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要把所有的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但是在你做出决定之前,不如先想想自己的职责,以及身为儿子所要承担的责任!有时候,人活着,不能够太自私了!”
“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说完这一句,上官玥没有再停留说话。
人离开以后,安与然再也无法镇定下来,堂堂七尺男儿不禁跪下地来,失声痛哭。
……
天刚亮,凌逸风便知道了这件事情。
心知事情的严重性,等不及和鄢纯然用早膳就匆匆离开了。
他在宫中并没有找到上官玥,南铁说主子天未亮就出宫了。
凌逸风猜想着上官玥必然是找证据去了。
于是,他叫上南铁带路,特意去天牢看了安与然。
安与然对于他出现,在最初的惊愕之后,又归于了平静。最后,依旧说着自己才是那个罪人。
看到他那样的倔强,凌逸风也知道是得不到任何的消息了。
于是,又去见了最关键的人物。
对于那个对一切都供认不讳的暗影,凌逸风更是觉得棘手来着。
更巧的是,昨天夜里除了那个说书的孙女消失不见以外,并没有其他的女子被掳走的情况。
也算是对上了安与然就是采花贼的事情。
这件事情似乎是完美的无懈可击,但是却在道理上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