鹉哥被楚微凉强行按在了漆黑的碗里,本来还挣扎着的鹉哥突然间停止拍打翅膀了,它像是尤其喜欢这碗里的气味一般,恨不得直接在里面住下算了。
“说话!”
楚微凉一声令下,鹉哥可怜巴巴地颤抖了一下身体。
洛子夜假装没看到爱宠的委屈和可怜,别过脸去。
“姽兰,姽兰。”鹉哥跳着,叫着,有点激动。
楚微凉看向洛子夜,“姽兰是什么?”
洛子夜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只见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姽兰,无极宫的三大使者之一最喜欢用的一种毒香。”
“谁?”楚微凉问。
无极宫,她知道一点儿,但是知道得并不多,因为这是在江湖之上,云澜给她的那些书里没提到多少。
“言姽,长孙无极手下极难对付的一个女人。”洛子夜眼中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笑意,“也真是难为他了,竟然这般沉得住气。”
楚微凉见洛子夜自己心中已有计较,便不再问,而是道:“姽兰,有毒吗?”
“当然有毒,它是塞北的一种花,名为死亡之花,姽兰只是它被制成毒香之后的名字而已,不过这碗中的水已经干涸,想来毒香早已散尽。”
“你这鸟还挺有用的。”楚微凉将鹉哥拎起来,打量了一圈,夸奖道:“好样的,比你主子强多了。”
“强多了,强多了。”
鹉哥那叫一个兴奋啊,这个傲娇的女人终于意识到它鹉哥大爷的厉害了。
洛子夜眼神一暗,把得意洋洋的鹉哥一骨碌扔到了青山的怀里,“晚上不准给它肉吃。”
楚微凉震惊,“它……吃肉?”
“嗯哼?”
“你打算怎么处置?这里总不算安全之地。”楚微凉换了个问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