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刚刚学习流云功法，不要想着一蹴而就，我今日看你脚步虚浮，定是强行施展第三层功法了吧？”洛子夜继续道，神色依旧淡淡的，但眉宇之间已经没了先前的阴郁。
楚微凉偏着头，疑惑地看着他。
“怎么？”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楚微凉疑惑，师父不是说这套流云功法是他刚刚悟出来的么，怎么才一夜功夫，洛子夜就已经知道得这么清楚了？
“你觉得这世间有什么是爷不知道的吗？”洛子夜挑眉，得意道。
楚微凉心想，这可多了，上至天文，下至地理，你有很多东西都不知道。
不过她懒得打击他，毕竟今日她做了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也算是对不起他一回了，就暂且让他得意吧。
“你的伤……还好吧？”她不太自然地看着不远处桌子上的药瓶子，不由蹙眉。
“没事，除了上次被你砸那一下走火入魔之外，其他一切都好。”洛子夜淡淡说着，顺着她的视线看见了那瓶药，便解释道：“那是穆青留下来的，不是什么好药。”
“唔，药王谷里的药如果都不是什么好药的话，只怕也没人来求医了。”楚微凉假装调侃道。
洛子夜没说话，而是这么静静坐在她的身边。
尽管心中有气，尽管心头抑郁，但能够和她这么并排坐着，鼻尖呼吸着她身上的独特馨香，也不是那么糟糕的事情。
只要不去想，就没什么。
楚微凉心中也在纠结，到底要不要道歉？
可是，她明明没错，为什么要道歉？
然而，这个男人是真的生气了，尽管他还和自己说话，尽管他并没有对自己发脾气，尽管他看起来还是以前那个样子，但她知道，他就是生气了。
那种话语间，神态间不自觉地疏离，她是可以感受得到的。
“你——”
“你——”
两人突然异口同声，屋子里，一下子寂静下来。
“你先说。”楚微凉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