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还能是什么呢?
洛子夜给长孙无极把了脉,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他看了一眼状态不是很严重的楚微凉,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既然是你欠下的债,本世子自然也只能替你还了。”
他说完,扶着长孙无极坐好,这才开始替他疗伤。
外伤敷了药,可以慢慢来,但是内伤却是等不了了。
他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天玄功的内功给长孙无极疗伤,外面,没有人敢动一下,尽管大家都已经心急如焚了,却没人敢违抗洛子夜的命令。
洛子夜的额间,也冒出了薄汗,但他还是坚持下去,为长孙无极把经脉中的那股乱窜真气彻底疏导入丹田,这才罢手。
他轻轻收回手,终于明白楚微凉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让长孙无极靠在她身上了,她这么重情重义,长孙无极既然救了她,甚至还为她受了那么重的伤,她肯定不会弃他于不顾。
可是——
该死的刚刚紧紧抓着的手是怎么回事?
长孙无极不是不近女色么?怎么现在却……
他恍然意识到自己曾经也是不近女色的,这是不是意味着,长孙无极对楚微凉也……
不行!至少在他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前,自己必须把楚微凉带走!
“你这个女人,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嗯?”
“尽给我招惹一些桃花,还是一些很难搞定的桃花。”
“刚走了一个即墨澜风,你倒好,采个药都能惹着长孙无极这个棘手的烂桃花!”
洛子夜一面把自己的月白锦衣脱下,包裹好楚微凉的身体,目光瞥见长孙无极身上盖着她的外衣时,他蹙眉,把那外衣收了回来,这才招呼上面,道:“飞火,下来!”
他说完,自顾自抱着楚微凉起身,走出了这个小小的三角洞,与飞火擦肩而过时,他留下了一句话:“让你们尊上好好养伤,这次的伤少说也得三个月!”
说完,他带着楚微凉飞身出了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