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跟在本尊身边的时间也不短了，这么久以来也没做错什么事，这一次本尊就饶了你，但是下一次……”
森寒的目光缓缓扫来，言姽连忙磕头，“属下再也不敢了！”
如果她现在还不知道尊上对楚微凉的在意的话，她就妄为无极宫三大使者之一了。
“很好，现在好好回话，你跟上去发现了什么？”长孙无极淡淡道。
不必再问，他也知道那逃出去的两个黑衣人定然是卫皇的刺客了，还有那个女子，既然是被月光匕所伤，那么就一定是伤了楚微凉的人。
“属下本想跟着看看他们的暗点在哪里，谁知半路上遇见了……遇见了……”
“谁？”
“死神谷谷主，羌芜！”言姽轻轻擦拭掉嘴角的血迹，眉头皱得紧紧的，“他看到那女子的容貌之后，神情很是不对劲，后来直接带着那女子走了。”
她的轻功有限，根本追不上羌芜，遑论是不让他发现自己的行踪追上去了。
长孙无极自然也知道言姽的本事，因此也没怪她，而是道：“羌芜看到那女刺客之后神情不对？”
“是的，又惊又喜的模样。”言姽努力回忆自己看到的那一幕。
当时她都快觉得那个人不是死神谷的谷主了，因羌芜在人们眼中一直都是冷漠邪异，且心狠手辣的，从未见他如此在乎过一个人，遑论是一个女刺客了。
长孙无极的嘴角，缓缓扬起了一个莫名的弧度，他把玩着手中的玉瓶，淡淡一笑，“原来是她回来了。”
她？
言姽不明白尊上口中的她是谁。
不过她也不敢开口去问。
“也好，虽然不知她为何会与卫皇的人在一处，不过这些年羌芜一直想要洛子夜痛苦，如今她回来，看到洛子夜身边有了另一个女人，不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本尊倒是越来越好奇接下来的事情了。”
说着，长孙无极的手微微一动，一道流光射向了言姽，言姽连忙伸手接住那道流光，定睛一看，正是长孙无极刚刚把玩的玉瓶。
“把这个亲自送到大将军府去。”
言姽一愣，“送给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