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夏卿月意外的看了他一眼,花孔雀的弟弟,能是好人吗?肯定是和花孔雀同流合污的,她才懒得理他。
“说!”夏卿月简言。她现在看到这两个人就烦,要是回答了他们就能从她眼前消失的话她就说。
“你刚才说,让五哥进来之前要敲门。不然打扰了你的‘好事’。”墨束忍着笑,把夏卿月口中的偷汉子说成好事,“但是五哥知道你这样他为什么还要敲门。”
“虚张声势你懂不懂?”夏卿月递给他一个儒子不可教的眼神,这人是不是真傻,有谁会偷汉子在自己的房间里偷。在房里偷,不会给他们发现才怪。
墨束汗颜,感情夏卿月就只是虚张声势糊弄他五哥的啊。
“夏卿月,你刚才喝酒了?”空中飘浮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味道,墨寒语气十分不好的问道。
花孔雀是不是狗鼻子啊!这样都能闻到,她刚才是闲着无聊把昨天没喝完的另外一杯交杯酒给喝了,可是之后她为了洗去味道还喝了好多茶水。墨寒到底是怎么闻出来的,该不会他真的是属狗的吧。
“五嫂,你才受伤就喝酒?”墨束目瞪口呆,他就说,他怎么觉得夏卿月脸上好像有点不正常的红晕,原来是喝了酒。
“谁说我喝酒了。”夏卿月出口反驳,那能算酒吗?和现代的二锅头比起来,这能算酒才怪。所以她也没有乱说啊,她的确没有喝酒,在她眼中这根本不能算酒啊,虽然的确很好喝。
“难道你和本王说你刚才喝的是茶?!本王第一次见到喝茶的人脸居然会喝红!还有这满屋子的酒味,你当本王闻不到是吗!”墨寒没好气的道。
她脸红了吗?夏卿月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脚,靠,她就说怎么回事。原来都是这张脸出卖了她!没想到原主喝酒居然会脸红,大大的失误啊!
“还有,别告诉本王这酒杯里的酒都被老鼠吃了。”墨寒指着桌子上的酒杯。
“……”
夏卿月汗颜,原来她的作案手法竟然有这么多的疏漏地方,下次她得改改。
“我什么时候说我没喝酒。”被人现场抓包,夏卿月睁眼说瞎话起来脸不红心不跳。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矛盾。
“……”墨束都觉得夏卿月的脸皮太厚了。这样了都还不承认,他感觉他自己遇到了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