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五嫂了,就是叫她祖宗都没用。又不是她想当他嫂子的,貌似当他嫂子她比较吃亏好不。
“你认为可能吗?”不等墨束说话,墨寒就已经发话了。
夏卿月撇撇嘴,看吧,她当然知道不可能。要是可能,墨寒还会等到现在吗。皇室的婚姻就是可悲,明明大家相看两厌却还硬是不能拜托枷锁要绑在一起。
墨束语塞,他第一次出兵就被人家直接给一锅端了,连人家的毛都还没有碰到呢。
“你到底要说什么。”夏卿月打了一个哈哈,“你要是没事就出去,我困死了。”她是真的突然很困。
真是奇怪,刚才她数了那么多只羊都没有一点睡意,没想到墨寒和墨束一来她就想睡觉了。看来对着自己讨厌的人,连觉都有来得快一些。
下次要是再睡不着,她就可以去看看墨寒,说不定就睡着了。
墨寒这个家伙的脸真的是个催眠剂,夏卿月看着他已经近乎面瘫的脸越看越困,一阵睡意涌上心头。
看夏卿月是真的想睡觉,墨寒也没有说话。
“五嫂,大白天的你别睡啊。”墨束赶紧道,他话都还没说呢,她睡什么啊。
“快点,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长话短说!”夏卿月抬眉吼道,尼玛,大白天的她不睡觉去干什么。
有本事你去试试一大早就被拽起来涂脂抹粉的试试,她昨天压根就没有睡好。刚才又睡不着,现在好不容易睡意上来了,她不睡觉难道还要陪他唠叨吗?她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没想到夏卿月会突然吼这么一句,墨束真的想问当初夏卿月这天下才女你名头到底是谁给封的了。先别说文采了,就是他看她这礼仪端庄什么的,也和传闻中的大大不同。
“五嫂,为了我以后还有钱娶妻子,你就让五哥不要找我要彩礼了吧。”墨束整张脸都皱起来了。
“彩礼?”夏卿月一听到彩礼眼神就噌的亮了起来,睡意也立刻消了大半。
正色看着墨束,用一种让墨束极度不安全的语气,带着笑容问道,“你刚才说彩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