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车夫吓了一跳,赶紧驾好马,让受惊的马不要乱跑以免惊动里面的那一位。
脸色苍白的回过头去看了一下轿子。是发生什么事了,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震动。该不会是王爷觉得自己驾车不舒服吧,那自己不就是危险了。别啊,他上有老下有小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心情忐忑的等了一会儿,没见墨寒说什么话,送了一口气。但是仍然不安心的驾着马车,谁知道王爷会不会是怕自己死了没人驾车去皇宫所以现在才不把自己给处理掉的呢。
车旁边的南风也倍感好奇,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望了望前面,估摸了一下,还要半柱香就到皇宫了,只是王妃那古怪的发型,等一下丢的可是陌王府的脸。
南风深感头疼,他好像又没把事办好,王妃又夺了他的第一次!第一次抽搐,第一次把事搞砸,第一次要王爷出马!天,他的第一次啊!
夏卿月也是一震,惊讶的看着莺歌,好端端的莺歌怎么又跪下去了。还跪得那么大声……
“莺歌,你干嘛,快点起来。”夏卿月咽了一口口水,她刚才感觉到马车都震了一下,看着莺歌一副视死如归,好像要去赴死的坚毅小脸,夏卿月很想问一句,不痛吗?难道说这马车木板看上是表面看上去坚硬,实际上很柔软?不会吧。
夏卿月碾了碾脚,不会啊,纯木板啊。把眼神放到莺歌身上,莺歌,你什么时候修炼了铁布衫都不告诉我!
墨寒不觉得奇怪,优雅的端了一杯茶喝了起来,不痛不痒的继续道,“如果阿卿还没有想到,那本王给你想几个。夹板,铁钉床,独木桥,骑木驴,自己看着吧。”
夏卿月胸口一震,瞪大了眼睛。没搞错吧,她是杀太子还是杀了皇上?还夹板骑木驴?她犯了什么滔天大罪,竟然要被这样惩罚。
“骑木驴?”夏卿月做心绞痛状,柔弱苍白着脸问道,“王爷,奴家是做了什么事,竟然要骑木驴了?”
她记得,骑木驴貌似是不守妇道,****妇人和人通奸被发现,才会被骑木驴吧。骑木驴极其残忍,夏卿月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也有骑木驴这么残忍的惩罚手段。
按照墨寒这么说,那她是不是和人通奸了?那她可不可以理解为他被人戴了绿帽子?
夏卿月心里乐呵着,她总算发现了墨寒语句中的漏处了。太有自知自明了,竟然承认自己被人戴了绿帽子!
夏卿月西子捧心,不过却是那种心绞痛的西子捧心,不是那种夏河木柳遇郎羞的那种西子捧心。
墨寒眼神深邃,手里的茶杯缓缓递至口边,袖子轻微一扬,优雅的喝了起来。品茗不如说是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