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听点是等他处理好这件事,说的不好听的话就是朕都还没说完,你个球别来插嘴,死爹妈都不关他的事。
“是,是臣激动过头了。”左炎瞿慈爱的看着左姗儿,自己的女儿下山了,那是不是就是说她已经可以和正常人一样了。
只是,左炎瞿眼低有苦意,菩云大师不让自己去接,反而让太子去,这是个什么意思啊。
“是陌王妃!”红蝶面如土灰,“因为之前小姐顶撞了陌王妃,陌王妃心里记恨,所以给了我一笔钱,说是只要我办成了这件事,她不但可以让我脱离奴籍找个好人家嫁了,还可以帮我哥哥在朝廷谋个差事。光耀门楣。要是我不干,我一家人都不会善终。陌王妃给我的银钱,还在这里。”
红蝶拿出十张一百两的银票,这么大的数额,她一个丫鬟就是穷极一生都不可能赚得到这么多的。
红蝶说话一落,人群里立刻和砸开了锅一样,哗声一片。
陌王妃真的是这样的人,原本他们也只是猜想而已,毕竟依照夏卿月的性格是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的。
可是现在人证物证聚在,夏卿月就是想否认也不可以。
他们没有想到,他们大闫的才女竟然是这般,就因为顶撞了她几句,就要把人家杀了。
“好你个红蝶!我陈家这么多年没有亏待你吧,你竟然做出这么卖主求荣的事来!”陈震不平的道。
红蝶垂眉:“皇上,我已经全部都招了。”
“你说的是真的?”老皇帝声音不好。
好好的一个寿辰,竟然闹出这么多事来。
红蝶碧眸扫了扫夏卿月,咬了咬牙道:“是的,就是给奴婢一万个胆子,奴婢也不敢欺骗您。”
“呜呜,呜呜。”一直拼命嘶吼的陈鸳这时却开始哭了起来,“红蝶,我好痛,我的头好痛。你不要打我。”
陈鸳这副模样,更是证明了之前红蝶说的话,不少人都议论纷纷,都用一种异样厌恶的眼光看着夏卿月。
夏卿月勾起玩味的笑容,没有其他人想象的慌乱和应接不暇。
她觉得陈鸳或许还可以叫得更悲惨一点,她那么彪扬跋扈会有这么可怜楚楚的样子?装得就不能真点吗。
所有的目光都看着夏卿月,包括老皇帝。一时之间她成为了在场的焦点。
“你们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夏卿月害羞的道,她可是有夫之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