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慢慢起身,“阿卿的功夫还需要磨练。”
磨练你个头!她又不打算侍候你一辈子!
扒衣服!扒衣服!夏卿月念着这三个字,怎么办,她有一种好想把墨寒扒光了然后扔出去的冲动啊。
目光一转,皱着眉头上下一瞥:“王爷,你说的功夫是指哪里的?我伺候人的功夫可以很好的,只是怕你受不起要不要试一试?”
只有他点头,她可以把他吊起来,让他看看她的功夫是不是很好!
“不用。”墨寒拒绝道,“脱吧。”
夏卿月扒下他的外套,扔在地上,说实话她很想踩两脚的。
“阿卿是打算帮本王洗衣服吗?”墨寒丹凤眼一转,朝着地方跌落的黑色袍子看去,这么多年来,她是第一个敢丢他媳妇的人。
“咳咳,手滑了,我只是手滑了。”夏卿月立刻好脸色的把地上的袍子捡起来。
“无妨,阿卿就寝吧。”墨寒唇瓣张开,眸子微测道。
夏卿月身子一僵,她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特别重要!灰常灰常重要的事!
那就是她和墨寒是要住在同一个房间的……还有睡同一张床。
手上的袍子上面已经沾了灰,夏卿月兀自觑了一会儿,找理由开溜。
“王爷,这袍子脏了,我先拿去给仆人洗洗,你先睡觉吧,睡觉吧。”夏卿月拿着袍子道。
现在她宁愿去给墨寒洗衣服也不要和墨寒一起睡觉。
“夜已经深了,明日吧。”墨寒轻轻的道。
夏卿月头皮发麻,她不能想象等一下自己和墨寒同睡一张床时,自己一个没忍住把墨寒踹下来。
因为她实在是无法习惯和别人一起睡觉。
“那个,不碍事的。我坚持今天的事情今天做!”夏卿月目光坚定的道,如同她是一个守时的好孩子一样。
“王爷你不用担心!把这件袍子交给我吧!王爷你的东西我怎么可以不亲自洗呢!你放心,我一定把它洗得干干净净的!你先睡吧,不用等我的。”因为她今天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