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看完了,夏卿月的瓜子也瞌完了。
众人纷纷前往侧堂,最后只剩下沈姝和忠勇候一家了。
“陌王。”沈姝转过头,扬手,“请吧。”
能得到沈姝的一个请字,是有多么的不易。就连刚才墨钰走的时候都没能得到沈姝的一个请字,这就证明了,墨寒在沈姝心里举足轻重的地位。
也相当于是间接的认可了墨寒的实力。
昭易的眼色闪了闪,低着头,他知道。这就是祖母给他上的第一课,陌王,是舍不得了,他比太子还凶猛。
见昭易的样子,沈姝暗自的点了点头。
夏卿月转过头轻声戏虐道:“墨寒,下次记得收学费。”
被人当标本教,这个名人当得可真够不容易的。
“王妃的教导,本王记住了。”墨寒如深渊幽谷般静谧旷宁,不起一丝波澜的丹凤眼轻倪,嘴角轻佻。
夏卿月:“……”
你妹夫,这是建议,不是教导!
教导……夏卿月抓狂,这两个字从墨寒嘴巴里吐出来怎么就越听越不对劲呢!
夏卿月瞪眼,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上官清风轻笑。这两个人。
每次吃亏的都是她!夏卿月不理墨寒了,道:“清风,怎么潇儿不见了。”
上官清风笑:“不只是潇儿不见了,就连挞拔太子也不见了。潇儿应该是和挞拔太子一起出去了,从刚才进来我就没有看到她。”
“你们不是一起出去的吗?”夏卿月突然笑得有些贼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