挞拔宇自然知道夏卿月这是在为挞拔潇儿找借口,眼眸如黑幕天际一样波澜不惊,温和的点点头,“自然可以。”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带着潇儿走了。”夏卿月道。
夏卿月的出现让挞拔潇儿有些惊讶,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顺坡下。先离开这里再说。
三女的背影远走,挞拔宇失神的站在原地,微风撩起他的徐徐衣袂,如夜下黄昏之中留下的半空暖阳。
“潇儿,刚才你王兄怎么了?”上官清风比夏卿月还好奇,走了一会儿立刻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夏卿月倒是什么也没问,悠哉悠哉的扯了一根草衔在嘴里。
“没什么。”挞拔潇儿有些疲惫,她没有想到自己一直避而不谈的事今天居然被好友知道了。
“挞拔宇要带你回挞拔?”夏卿月一针见血。
“恩。”挞拔潇儿轻恩一声,“我来大闫是为了参加七王爷的寿辰,现在时间已经过了,我自然该回去了。”
“潇儿,我看你并不想回去。”上官清风皱眉。
“我从来就不想回去。”
“潇儿。与其自己一个人悲痛,不如磨刀霍霍向你的敌人,不属于你的痛苦不要强背负。”夏卿月漫不经心的道,“这天底下,你能相信的也只有自己而已。”
挞拔潇儿一愣,然后望着前方沉默。
“卿月,你说我是不是该跟他回去?”无论如何,她只要回去了,就还有替母后报仇的一线希望。
夏卿月转过头,“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斩草除根,到时候不管结果怎样,你还是自由的。”
挞拔潇儿笑了,“卿月,你说得没错。懦弱,不像我。”
上官清风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两人,然后也是沉默,心里思考着夏卿月的话。你是自由的,不要被这些无谓的枷锁所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