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拉什么拉,这里可是屋顶,她这么值钱的身价摔下去可是不得了的。损失你陪啊!
墨寒无视她的眼神,在她的发间轻嗅了嗅,眼神中透露着揶揄和意味不明,“王妃这么着急让本王去睡觉,可是因为本王没能够满足过你?”
“啥?”墨寒的脑洞跳得太快,夏卿月一时之间转不过弯来,只能半模糊的看着墨寒。
反应过来之后,夏卿月觉得她刚才就是给自己挖坑,好在现在把自己给成功埋了。
她的意思被墨寒间接的理解为她对他的能力欲求不满,恐他再肾虚?
夏卿月吐血,她这么正经纯洁的一个人像轻欲求不满吗?
微微低头,夏卿月无限的忏悔:“王爷,我错了,我知道不该提及你的伤心事。没关系的,这种事情是正常的,你只要早点休息这种情况一定会好很多的。”
快去睡觉,你就不会肾虚了!
墨寒轻笑,挑眉,她说他现在肾虚很正常。这还变成了他的伤心事,他肾虚吗?
“王妃,可是要试一试本王的能力。”
夏卿月一个激灵,有些恐惧的抬头,对上墨寒那双如深渊一样幽深不见底的沉静的丹凤眼,夏卿月吞了口口水。
这货不会跟她来真的吧,她就只是吐槽了墨寒一下而已。谁知道他会这种反应。
如此的愤怒和不平,难道墨寒他真的肾虚?而自己因为误打误撞知道了这件事所以他愤怒不已想要证明?
墨寒的表现和表情让夏卿月更加确定了这件事,恩!没错!就是这样的,这是墨寒心虚的表现!
“王爷。”夏卿月故意很嗲的叫了一声,不停的抛媚眼,“花前月下,禽兽都要发春了,你怎么可以这么直白,让我多不好意思啊。”
说着,做羞涩状低头。
禽兽都要发春了……
暗处的南风嘴角抽搐,然后在心里默念,我听不到,我听不到,也什么都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