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夏卿月颇为骄傲,她是多么的体贴,多么的善解人意。
城西?墨寒微抿的唇舒开,清淡道:“王妃,那家卖豆腐的早就死了。”
“咳咳。”夏卿月被呛到,“怎么可能,我下午还路过那里,他还在卖豆腐。”
“刚刚猝死的。”墨寒平静无比的道。
猝死?夏卿月无语,然后盯着墨寒。你丫的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真的好吗?就这么着急咒别人死?
墨寒说完好像还觉得差了点什么,丹凤眼一撩,唇微启,补上一句,“因为豆腐卖得太多。”
夏卿月:“……”
那你吃这么多怎么没猝死?
“那王爷。”为了防止自己不被气死,夏卿月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明亮亮的假笑,“你可不可以先放开也,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还有人和禽兽也是授受不亲的。”
“王妃。”墨寒眯眼,丹凤眼溢彩飞舞,然后思虑,最后低声深沉道,“那这么说,宦姬泪就是个禽兽?”
“噗。”夏卿月庆幸自己此时没有喝茶,否则就一定会喷墨寒一脸。这又关宦姬泪什么事?
“王爷,请原谅也语文老师过世得早。”所以您老就勉强解释一下这句话的意思吧。
语文老师?墨寒皱眉,勉强能理解这就是夫子的意思。
抿唇,丹凤眼绚烂,整个人微侧,许久都没有回答夏卿月的话。脸上的表情有点怪异无比。
直直的看着夏卿月,墨寒不屑的看了看周围,轻嗤,“死得早那是他命不好。”
夏卿月汗,他命好不好很重要吗?重要的是你现在说了一句也压根没有说到重点,请回答她的话。
暗处的南风也是默默的替自家王爷捉急,王爷,你就不能稍微的把你的傲娇压下去一点解释一下吗。难道说句实话就那么难吗。
南风觉得自己现在好憋屈,他好想站出来替王爷说出王爷傲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