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远歌在一旁吃醋地撅嘴嘟囔着:“就三个人,偏偏无视了我。”
“盛落请来大家,尤其是七殿下,是想说说最近的女童案。”白盛落将堂中最高的位置让给了百里夙夜,自己偏坐一角。
“盛落也对这件事情有兴趣?”闻人千绝挑眉。
按说,平时也有人贩子拐卖孩童,每年总是要丢上一两个的,可不知为何,这一次,似乎各方对于女童丢失案,都十分重视……
“我怀疑,背后的人,是在修炼什么法术。”白盛落淡淡地呷了一口茶:“阴性法术是最不好炼的,多年来,也就那么几个高手,如今都已退隐。”
她淡淡思索着:“可女童的消失时间,生辰八字,无论是哪一点,都跟阴性法术需要的童女很相似!”
“如果真的那样,他们要女童干嘛。”闻人千绝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吃。”
白盛落的声音没有半点的起伏:“活着吃下去,自己需要的部分。”
“啧啧。”裴远歌默默地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这么说来,那些女童的下场,一定会很惨啊……
百里夙夜没有开口,半敛着眸,鸦羽般的睫毛已经遮住了那双暗夜般的眸子,他看似散漫地拈起了茶杯,喝一口水。
动作尊贵优雅。
不巧的是,白盛落也是一错眼的功夫,恰好看到了百里夙夜手上的白色印记!
平日里波澜无惊的眸子便是一怔。
随后又诧异地看了一眼闻人千绝,看得闻人千绝奇怪,怎么盛落的神色突然变了?她问到:“怎么了,盛落?”
心里蓦然有个声音响起:不该说的,别说。
那是百里夙夜的嗓音,带着他一贯的淡漠矜贵。却仿佛一个一个字地敲打在了她的心头上,轰然作响。
白盛落眼眸淡淡,仿佛落雪的睫低垂,看着自己手中的茶盏道:“无事,我只是在想,到底还有谁在炼这种惨无人道的邪术。”
“如果这样的说的话……”闻人千绝原本是不怎么相信方永言的话的,毕竟他最想把女童案的注意力,从自己这群人的身上转移开。
她将方永言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白盛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