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殿下手上有个月牙形的白印,盛落想知道,那白印是不是……情毒。”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白盛落的目光已然深邃无比!
不管七殿下情毒之深是为了谁,她都得知道。毕竟此事,关于千绝。
她不希望千绝受到哪怕一丁点的伤害!
外面的白府门前,一个吊儿郎当的闻人千绝,加上一个玩世不恭的贵公子裴远歌,形成了一道极为好看的风景。
“盛落在里面跟七殿下聊什么,你一点都不关心?”
裴远歌微微挑了挑自己的桃花眸,斜着一双玩世不恭的眸子,看着闻人千绝。
她双手插兜,斜斜地倚在了白府门前的柱子上,阳光打在她精致的面容,似乎每根小绒毛都在发着光,而那半弯的眸子,分明是疏狂的不在意。
她略微侧头,看向了裴远歌:“怎么?你在意?”
要说,她跟七殿下,虽然一直有传闻……似乎也有那么一点事实,终究没有确定过什么关系,真正是一对儿的,应该是裴远歌和白盛落。
裴远歌将扇子一收,优雅万分地道:“我对盛落,一百二十个放心。”
他那双桃花眸中,前所未有的认真那般璀璨夺目,一时间,让闻人千绝的神情,都定了定。
裴远歌这样的人,不好驯服,但一旦对谁动了心,就是死心塌地,再无转圜余地的。其实这样也好。
白盛落从小到大受了那么多苦,没朋友,没有愿意娶她的人。原来上天让你等,真的是为了让你遇到值得的那个人。
“那就是说,你对本殿下不放心。”
百里夙夜从白府当中走出来,银质的面具下面,薄唇开阖,声音听不到什么起伏。
他居然还偷听别人说话,不要脸!
闻人千绝冷冷地翻了个白眼的功夫,就见裴远歌立刻换上了一副春光灿烂的神色:“啧啧,七殿下怎么能这么说,我对七殿下最放心了。提都是侮辱!”
闻人千绝:……你特么倒是有点骨气好吗!
她转眸,看不透那银质面具下的神情。其实,就算七殿下他不戴着那面具,她也一直不清楚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也许,盛落找他要说的,不过是白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