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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累吧？”
一条湿润的毛巾递到了谷主的手里，抬头的一瞬间，却是掩不住的失望。
不是千绝。
百里鸢的小脸上有几分的认真：“我知道你做这些都是为了蠢女人一个人，不过啊，我还是要替他们谢谢你啊。你真的是个好人。”
好人？
谷主愣住。
从没有人这么说过他。
甚至很久之前，他连人都不算。
“还愣着干嘛？用面巾擦擦脸吧？凉快凉快。”百里鸢坐在他旁边，笑着催促。
她的年龄在逐渐长大，同时拥有少女的稚嫩和女人的敏感，无论经过多么黑暗的洗礼，心灵的长大没有让她丧失掉自己最宝贵的纯真。
“嗯。”谷主抬手，默默地把面巾伸入了面纱下面，擦掉了脸上的汗水。
百里鸢的眼里闪过一抹促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刹那间挑了一点他的面纱，看到了他面纱后面的容颜。
……
静默。
无声的静默。
百里鸢忽然沉默了，手再也挑不上半分。已经僵在了半空中。
远处的闻人千绝看着这一幕，也难得地浮现出几分好奇。
湿润的面巾是她让百里鸢去送的，知道谷主的性子坚韧，不说，肯定是不想她担心。闻人千绝想顺着他的想法，假装不知道。
可谁能承受那么大的能量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