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了几秒钟后只听“啪”的一声爆响,青檀木桌被狠狠的一掌震碎,凌寒澈猛的起身,盛满樱花茶的紫砂壶也随同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摔成碎片。
九幽子心疼的看了眼樱花茶,无奈的摇了摇头,却并未劝阻凌寒澈。
“废物,你们这一群废物,这么多人竟然连一个武功都不会的女人都看不住,要你们有何用?嗯?”凌寒澈怒声喝叱,他骂的自然是府邸中的那群下人。
他无法形容现在自己的心里是焦急还是气氛,总之身体在轻轻的颤抖,大步走下来,站在大厅中央左右徘徊,面色阴沉的像是要杀人,那些下人都吓的大气不敢喘,畏惧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继续找,特别注意前朝的动向,一有风吹草动马上通知我!”凌寒澈阴沉着脸对青年男子道。
“是,阁主。”青年领命,恭恭敬敬的退出。
他已经猜出,劫走琉璃之人必定是他的死对头——前朝!
哼,前朝,好一个前朝,这群藏头露尾的鼠辈,只会躲在暗处放暗箭。
他们应该是察觉到我对琉璃态度的不同,所以才会将她绑走用其要挟我吗?
哼!真以为我凌寒澈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凌寒澈心底冷笑,好戏还在后头,就让你们在张狂几天,若是敢……敢动他们一根毫毛,我凌寒澈发誓,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千刀万剐以解此恨!
“还不谢阁主不杀之恩!”萧让沉声催促这些吓的不轻的佣人们。
一听萧让的话,众佣人都松了口气,纷纷磕头谢恩。
“滚出去吧!”凌寒澈冷眼看了眼那些畏畏缩缩的下人。
一听主人发话,这些下人都唯唯诺诺的行礼,悄悄的退出了正厅,激灵点的在临出门前手脚麻利的将碎裂的茶壶还有破掉的青檀木桌一同抬走了。
正厅安静了下来,但是其内狂暴不安的气氛却未曾停下来。
“王爷,你要赔老夫一壶上好的樱花茶。”九幽子突然出声,淡淡的口味,似笑非笑的说道。
凌寒澈转身,收敛了身上的戾气,勉强对其微微一笑:“刚刚没有控制好情绪,让夫子见笑了。”
“呵呵,无碍,年轻人都冲动。”说着看了眼自己的爱徒。
凌寒澈也笑了笑,转身对萧让吩咐道:“萧让,你去一趟状元府,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将情况打探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