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实相告?”晚了。
凌寒澈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猛的打断左相的求饶,左相胆战心惊的跪着,知道他是在嘲笑自己,心底越来越凉,只是悔不当初。
蓦地,笑声戛然而止,左相身子一颤,身子趴的更低。
凌寒澈微微欠身,琥珀色冰冷的眸子一一扫过每个人,面色森寒的吓人,缓缓的说:“必要诛了九族方能解恨,囚禁皇上已是大不敬的死罪,但,死也有千万种,你们是要碎尸万段?五马分尸?还是千刀万剐?……自己选?还是……本王替你们选呢?”
死!如何都逃不过一死!且都是及惨的死法。
望着他们一个个绝望之际的面孔他笑容更冷,心底惦念着那被关押的两人,他无心在于他们玩心理战术,突然站起身,大步走了出去,幽寒的冷声缓缓的吩咐守在密室外的人:“扒光了衣服扔到寒窖里,剩一口气在拖上来行刑,每人若未挨满一百刀就死去我拿你们试问!!”
“遵命!!!”有人极有信心的应了声,声音中更多的似乎是兴奋……
清清楚楚的声音传到众人的耳中,左相闻言脑子嗡的一声,身子一软,眼前一黑,直接吓的昏死过去。其余人也是七倒八斜,面若死灰彻底失去了生的希望。
同一时间,皇城门外的一处空旷之地突然扬起漫天飞雪,二十几名身着雪白绒衣的前朝死士鬼使神差般的突然出现在送亲队伍前,以极快的速度扑了过去。
十六名白衣少女一阵惊慌纷纷张开双臂护住公主乘坐的马车,皇家侍卫反应亦是迅速,在前朝死士冲来的一瞬间,亦是拔剑相迎,面色萧然,剑锋所刃敌人皆都身首异处,凌厉之极。
尚亦澜见此温和如玉的脸上再也挂不住笑容,想来他是小看了这些公主的侍从,几个交手间己方就损失了六名死士,若是在交锋下去定要全军覆没。
但,剑已出鞘,哪能无功而归?
阴沉着脸,尚亦澜墨发无风飘扬,缓缓的拔出腰间的锋利宝刃,身形原地一晃留下数道残影,一马当先的冲向了公主所乘的华丽马车。
十六名白衣少女慌乱退避,在他冲来的一瞬间终于撇弃了公主,惊叫着四散逃开了。
尚亦澜脸上抑制不住的露出喜色,又加快了几分速度冲了过去,他手下的二十几名死士几乎十息间就死亡过半,但尚亦澜已经不在乎了。
临到近前他快速的将脸遮住,嚣笑着说:“紫衣公主,快束手就擒吧,莫要耍什么花样。”
一片安静,从始至终马车内都是安静的很,聪明如尚亦澜,他不可能没有发现异样,不过他不相信她不怕,心底猜测公主应该是躲在车内,等着他来挑帘的机会在给他致命一击,心底挑破了这层疑惑尚亦澜只是冷笑着,略微谨慎的探出剑尖,猛的一撩垂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