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咔嚓嚓……好像还有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
如此画面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她容貌娇美,总有不菲之人怀心不仁,而每一次都是他突然出现,救自己与危难之中,所以琉璃已经见怪不怪,淡淡的目光盯着他那渐渐满是笑容,宁静的眼眸。
四目相对,时间似乎就定格在了这一霎那,永远都无法淡去的火花隐隐跳动起来。
什么是永不改变的心?这就是了。
没错,不论是时间,是空间,是误会,是矛盾都无法撼动的,这就是永不改变的心了。
眼角突然有泪花闪动,他们互相望着彼此,突然破涕而笑……
盼望许久的怀抱,温暖而柔情的胸膛,他终于缓缓的张开了双臂,她终于放下了所有,轻轻的依靠在那怀抱里,一双薄唇带着滚烫的温度,浓浓的柔情,缓缓的印上她的唇瓣之上……
一阵梅花冷冽的气息好似侵染了全身,她无端沉寂在那醉人的芳香之中……
夜凉如水,冷月如刀。呼呼的西北风卷着一片片乌云从金黄的琉璃瓦房顶掠过。
远远望去,一片寂寥,只听见树叶婆娑的声音。在正宫的屋檐上,只见有个黑影攒动,行动非常的敏捷,在一处寝宫的屋顶停了下来,手里的匕首在月影下熠熠生辉,借着淡淡的月光可以隐约看清这只握住匕首的厚实手掌,掌背青筋暴起,似乎是握着自己的命一般,那人乱发披肩,没有丝毫的面部表情,神情异常的专注,虽然半遮着脸部,却也掩盖不了他飒爽的英姿,不难分辨出他是个刚20出头的青年。
青年小心翼翼地揭开一片瓦片,聚精会神的往里面看去。
房里的陈设比较简单,靠墙一个古董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瓷器,一张小圆桌上摆着一个茶几,还有一堆奏折。桌子后面是一个屏风,上面的图案很清晰,一条巨龙栩栩如生,屏风后面一张虎面刀削的脸庞,脸上的皱纹虽沧桑,但皮肤却还红润如玉,正襟危坐在窗前,旁边两个侍女正服侍他洗漱。
看到这一幕,青年目光如雷电一般的露出了凶意,嘴脸微微抽搐着:“战君恺”青年手中的匕首好像握的更紧了,手上的青筋好像要爆裂一样,忽然翻身跃起,行动轻灵迅快,纵身跳了下去,只见瓦片碎裂,噼里啪啦的声音打破了着深夜的寂静,青年落地后半蹲着,瓦片跟着洒落在旁边。
青年没有丝毫的犹豫,抬手就用匕首朝着床边刺了过去,正在洗漱的战君恺看着这一幕迟疑了片刻,但也迅速的反应了过来。侧身躲了过去,青年见一次刺杀不成,将刺出去的匕首转向,又迅速的朝侧身的战君恺劈过去。战君恺往下一蹲,青年又扑了一个空。看到这一幕的侍女早就不知所措了,大喊着有刺客。青年见侍女大喊,慌了片刻,战君恺伺机和青年拉开距离,这时门外的侍卫已经破门而入了,将青年团团的围了起来。
带头的侍卫见战君恺连忙下跪:“微臣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战君恺挥手道:“起来吧,不用多礼了”转头看着青年。青年见这么多人围着,也没有轻举妄动,他知道战君恺是杀不成了,但全身的肌肉没有放松,身子如枪一般的站的笔直,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战君恺,仿佛要把他吃了,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
战君恺都不禁向青年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转而又轻蔑的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刺杀我。”
青年冷哼一声:“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战君恺听了这话眉头皱了一下,在心里琢磨,杀父之仇,回想自己这些年管理国家虽说杀了不少人,但都是按法令办事,不应该有这档子事啊。随即开口道:“我与你有什么杀父之仇,你准是陈国派来刺杀寡人的,见计败露,用杀父之仇来当借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