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兰英这才扶着小娟进了诊所,见女儿这么痛苦,等不急罗清远来,便道:“小旭,你这儿有缓解痛经的药吗?”
从张兰英母女来到诊所开始,罗旭已经对小娟进行了观察,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光从“望”这方面来判断,他也可断定小娟的腹痛不是痛经。
“二婶,小娟不是痛经,那些药对她没用。”
张兰英冷冷一哼,颇为不屑,“小旭,我是女人你是女人?女人的事情,我知道的不比你多?”
“二婶,那我也问问你,你学过医还是我学过医?我三岁就跟着我爸学断症治病,又读了几年医科,就冲我家那面墙上密密麻麻的奖状,你也不该对我那么没信心吧?”罗旭反唇相讥。
张兰英一时无话反驳,对女儿道:“小娟,再忍忍,你罗大爷马上就来了。”
罗旭也没再说话,倒了一杯热水给小娟。小娟还没喝,便感觉胃里一阵翻涌,“哇啦”吐了一大口出来。
呕吐物又酸又臭,张兰英母女都觉得蛮不好意思的。罗旭却并没有嫌弃什么,反而蹲下身子看了看地上的秽物。从这滩秽物中,他得到了很重要的信息。
“小娟,最近吃生海鲜了?”罗旭询问起来。
张兰英母女皆是一怔,地上这滩秽物啥都看不出来,罗旭是怎么知道小娟吃了海鲜的?看来这小子还真是有些门道。
从她们母女的表情判断,罗旭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昨天我们同学聚会,我们在一家日式餐厅吃的海鲜刺身。旭哥,我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罗旭没说话,找来一根牙签,从地上的一摊秽物中挑出一根白线似的活物。
“啊?我的肚子里怎么会有这种恶心的东西?”小娟捂着嘴,吓得面容失色。
“旭啊,这是什么啊?”张兰英紧张地问。
罗旭道:“这是异尖细虫,寄生虫的一种。小娟肚子疼,是因为吃了生的海鲜,而且可能吃的比较多。”
小娟低下了头,罗旭说的全中,她从来没吃过海鲜,昨天是班里一个富家小姐请他们吃饭,所以吃了很多。
“那可咋办啊?这东西不会把肠胃钻坏吧?”张兰英追问,小娟已吓得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