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来的专家戴着一副黑框的眼镜，问了柳淑英一些问题，又问了问马小东
“这孩子的智力发育停滞是因为很小的时候生过什么病吧？依我诊断，不是外伤造成的。”
老专家扶了扶眼镜，满头银发，看样子已经有七十了。
“是的，是因为发烧导致的。”柳淑英忙道。
“最近有拍过脑部的CT片吗？有的话拿给我看看。”专家问道。
“有！”柳淑英忙将片子递了过去。
老专家仔细看了一会儿，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马小东父母，据我多年的临床经验来看，你们孩子治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从片子来看，他的脑部已经停止了发育。”
听了这话，柳淑英身子一晃，若不是罗旭眼疾手快，她很有可能会摔倒。
“大夫，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柳淑英的眼神中带着无助的祈求，泪珠已顺着如玉的面庞滚落下来。
“哎……”老专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孩子妈妈，听我一句劝，别浪费钱了。”
“嫂子，我们走吧。”罗旭心里也很难过，柳淑英心里承受的巨大痛苦根本是他难以体会的。
若不是马小东就在跟前，柳淑英早已经放声大哭了。可是她不能，抿紧了嘴唇，擦了擦眼泪，牵着儿子的手离开了诊室。
到了外面，柳淑英把马小东的手交给罗旭，“罗旭，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交给我好了。”罗旭点了点头。
柳淑英进了洗手间，关上了门，在里面放声大哭起来。她的内心承受了太大的痛苦，急需排解和发泄，而目前她只能通过流泪来释放。
站在走廊里的罗旭隐隐约约听到了从洗手间里传来的哭声，心情愈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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