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向罗旭展示了他们的研究成果，一枚晶状体。
“罗总，这就是‘雪肤丹’，当然，这还不是量产的状态，不过我们到了这一步，下一步要想把它做成量产的样子，就非常简单了。”
罗旭道：“汤敏，在电话里你说过不知道效果，那要怎样才能知道效果如何呢？”
吴伟道：“罗总，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想要知道有没有效果，效果怎么样，最好的方法就是大规模采集实践数据，也就是要拿人体做试验。”
“风险大吗？”罗旭关心的是这个。
杨帆道：“暂时还不能肯定，罗总，我们三个有我们的想法，打算先用自己来做试验。如果产品用在我们的身上，的确取得了不错的效果，接下来我们就会寻找实验者，大规模地采集数据。”
“你们自己？”
罗旭被吓到了，万一这三人有个三长两短，他的计划就会搁浅。
汤敏笑道：“罗总，别奇怪，很多伟大的产品在面世之前，最初的实验者都是发明者本身。”
罗旭微微一笑，“那岂不是我也得跟着你们一块来当小白鼠。”
三人连忙摆了摆手，“罗总，我们怎么敢让您做小白鼠呢，有我们三个就够了。”
“你们暂且缓一下吧，让我考虑考虑。”罗旭还未作出决定。
汤敏道：“晚了，罗总，在您到达之前，我们已经开始了实验。”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