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瑶拍了拍腰间:“我都收好了。”
炎煌谷的分堂分布于各地,要是池玉瑶经过一地,亮出腰牌就有人全程招待,而且沈夙煌也不会断了池玉瑶的消息。
“皇家之人天生多疑,你要想个法子让誉王主动见你,不然他肯定认为你怀有不轨之心。”
“法子?”池玉瑶挠头,“我倒是把虎符一亮,不就得了?”
沈夙煌一听,险些要气晕,这玉瑶待在谷中半年每日不是吃就是睡,本来还以为只是长胖几斤,如今看来这脑子也变得不灵光起来。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虎符一事怕是皇宫里头的人多少知道点头绪,你路上可要小心,切勿莽撞,凡事可要低调行事。”
“那我可是女子,总不能让我女扮男装混进军营吧?要是被揭穿那可是杀头的罪名。”池玉瑶说道。
“你在谷中半年还真把脑子给养傻了。”沈夙煌连连叹气,一副恨铁不成钢,“誉王将近十年都驻扎边关保家卫国,边关人烟稀少方圆几十里都是茂密丛林,突然你冒了出来,誉王铁定把你当细作给抓起来,你一亮虎符,誉王会认为你是偷盗而来。”
“不会吧?”池玉瑶跳起来,“那怎么办?”
“即便是军队,这一日三餐总是还要吃的吧?”沈夙煌笑笑,“你何不去当个厨娘一点一点打入内部呢,或许哪一天你就能见到誉王了,到时候你在亮明身边也不迟。”
“这么麻烦,我还以为有了虎符,我就能直接见到誉王呢。”
“你以为誉王是颗白菜,你想见就见?他在边关守卫十年每日忙的不可开交哪有闲工夫搭理你这个来历不明的丫头?”沈夙煌叹息,这玉瑶还是太天真。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池玉瑶愤愤道,“我会想个法子的,让誉王先信任我然后我再慢慢跟他道来。”
“恩,你知道就好,记得可不能茹莽行事,要低调知道吗?”沈夙煌又多嘴一句,惹得池玉瑶只想翻白眼,什么时候沈夙煌变得这么啰嗦跟个女人似的。
用过午膳,池玉瑶跟沈夙煌仇曦玉告别,再多的不舍终究还是要分别。
看着池玉瑶慢慢走远的身影,沈夙煌想起池玉瑶说过一句话,脚下的路还是要靠自己走,没有人帮得了她。
算了,这丫头心思沉重着呢,这半年她虽然每天乐呵呵的,但沈夙煌还是看出一些名堂来只是不说而已。
“谷主,你说我们让玉瑶出谷是对是错?”仇曦玉仰头问道。
“反正她累了,她会回来的,我们只要在原地等她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