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你放心,并不是很严重,只需要每天敷点药膏,坚持半个月左右就会好。”大夫拿白布擦了擦手,郑重嘱咐:“对了,敷药过程中,二小姐千万不要用胭脂水粉,易感染伤口。”
“我知道了。”璟诗雪松了口气,只要不留疤,胭脂水粉都是小事。
大夫躬身,“若没有其他的事,小人告退。”
“等等。”璟诗雪屏退丫鬟后,细问道:“不知大夫会治落发么?”
“小人看二小姐的头发黑亮有光泽,问这做什么。”大夫来回看了几次,除了盘起的远山髻有点歪,没有问题。
璟诗雪缓和的笑着:“哦,是这样的,我偶尔有落发的情况,想让你帮我开点药。”
“什么情况,严重吗?可否让小人瞧瞧。”大夫询问着。
“不行!”璟诗雪果断拒绝,“大夫,我说过是偶尔掉一点。你开药就行了。”头顶秃掉的位置她自己都觉得可笑,她还怎么会给大夫看,让大夫嘲讽她呢?
讳疾忌医的病患大夫实在看得太多,盲目用药会对额头的淤青有影响,严重说不定会破相。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大夫决定施针。“治疗落发的方式不一定用药,还可以针灸。请璟二小姐坐直,小人为你医治。”
璟诗雪半信半疑:“真的假的?本小姐看见那细长的东西,心里慎得慌。”
“真的,针灸看起来吓人,扎上去一点都不疼,效果极好。”大夫解释完,细心将针一根根的放在烛火上消毒。
“不行!”璟诗雪果断拒绝,“大夫,我说过是偶尔掉一点。你开药就行了。”头顶秃掉的位置她自己都觉得可笑,她还怎么会给大夫看,让大夫嘲讽她呢?
讳疾忌医的病患大夫实在看得太多,盲目用药会对额头的淤青有影响,严重说不定会破相。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大夫决定施针。“治疗落发的方式不一定用药,还可以针灸。请璟二小姐坐直,小人为你医治。”
璟诗雪半信半疑:“真的假的?本小姐看见那细长的东西,心里慎得慌。”
“真的,针灸看起来吓人,扎上去一点都不疼,效果极好。”大夫解释完,细心将针一根根的放在烛火上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