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吞吞吐吐,不知从何说起,想起步仁惨死的情况,脊背一阵寒凉。
“算了,你别说了,我亲自过去看。”封瀮绝大步离开。
璟澜、寒陵王、向离、苏婼嫣也一同跟去。
大牢死寂般阴沉,火烛遗落下的微光将气氛渲染得惊悚。隔着牢笼,可以看见步仁瞪大眼球,死不瞑目。最可怕的是舌头也一并落下。
向离借着幽暗的氛围,故意吓璟澜,“听说看见死人吊出舌头,以后要倒大霉,比如,被割舍等等。”
璟澜一掌拍在向离的后背上,‘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被黑白无常勾了舌头,要绞舌也该先找你。”
向离觉得索然无味,璟澜一点小女人的柔弱都没有。
“别吵了,看步仁的脖子上。”寒陵王隔着牢笼,指过去。
向离顺着寒陵王的目光看过去,“不就是条红纱吗?有什么好奇的。”
璟澜的眼球颤了颤,纠正向离的说法,“不,那条红纱是舞姬的。你没见过舞姬,可能不知道。”
“舞姬?不就是封瀮绝从外面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向离没亲眼目睹舞姬的长相,但封瀮绝对舞姬出手阔绰的事传得沸沸扬扬,他或多或少听族里的下人聊过几句。
“嗯,长得真叫一个妖艳。擅长跳舞,就连我一个女人,都忍不住喜欢上她妙曼的舞姿。”璟澜称赞着。
苏婼嫣调侃向离:“是不是后悔没去看绝色佳人了?”
“绝色佳人?我眼前两位不就是吗?”向离谄媚道。
而所有人中,最震惊的人要数沉默的封瀮绝了,他亲眼看到舞姬死在怀中,变成一只只细小的蛊虫散落一地。熟悉的红纱为什么会出现在步仁的脖颈上,是舞姬压根就没死还是有人又企图拿舞姬的死大作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