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离反应极快,按着椅子的扶手来个的后空翻,让苏婼嫣扑了个空,“看你这架势,要杀人,有话不能好好说?”
“跟你没得说,我看你是欠揍。”苏婼嫣朝椅子侧边突袭。
“是你太天真,把一切都想得太完美。我是男人,最有资格站在男人的角度评论这件事。”向离围着桌子闪躲。
苏婼嫣气到不行,一手杵着小蛮腰,一手指着向离,“你还好意思说,我不知道你是只对璟澜一个人好还是故意想跟我唱反调,不能忍了。”
“我没有跟你作对,温柔,温柔!”向离安抚情绪偏激的苏婼嫣,以前苏婼嫣对他说话轻言细语,可没现在这么凶,都快吃不消了。
“对你这种人不能温柔,你犯抽。”苏婼嫣说完,猛追上去。
向离边躲边狡辩,“谁会这么贱,想被打?”
“就你。”苏婼嫣抓不到向离,端起桌上的水晶葡萄,半挑眼眉,嘴角勾起坏笑。
“别,别,君子动口不动手。”向离退后两步,圆滑的葡萄没有杀伤力,但苏婼嫣气头上,砸来的力度比较疼。
“我不仅动嘴,还要动手。非要揍你才知道我文武双全。”苏婼嫣指缝间夹了八颗葡萄,浮空抛出。
向离眼角抽搐,“不会吧,动真格?”他作死,八颗葡萄,两颗击中眼珠,一颗塞到嘴巴里,一颗砸中印堂,两颗砸中手臂,最后两颗直取他下身……
他两腿一紧,背上渗出一圈冷汗,抠出眼球上的葡萄,撒腿就跑。挂不得有人说,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女人。这女人一旦发火,什么贤良淑德温柔可人全特么的扯淡!还是先跑为快。
苏婼嫣收拾完向离,这才发现暮雪不见了,她着急出去找。
庭院里,暮雪站在树下,玉手划过上面的叶子,孤单的背影更显寂寞。慕容庭不认她,她只有一个人站在熟悉的地方,回忆着熟悉的过去。
另一边,慕容庭,寒陵王与璟澜走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