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听说你立后了。”夙靳东悠然问道,据他所知大哥不会轻易立后才对,而且要立也该是……
夙靳言提唇淡笑:“不错,很特别的一个女子,就是性子太野了点,不好驯服。”
驯服?!
夙靳东摸不着头绪,看大哥笑得释然,但是从他的眼中读出,此事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聪明如他,当然不会问出口,到了时间大哥自然会告诉他,又何必急于一时。
转眼,夜色很快就到来,夙靳言命人去通传聂可清,一起出席迎接墨国王子的宴会。
聂可清把手中书籍扔在案上,瞥一眼早就跪在一旁的云裳,还有手里捧着的一套华丽宫装。
聂可清蹙眉,夙靳言非要她穿这么厚,到底安的什么心?!
明明一件就可以的,非要她穿两件,美曰其名担心她着凉。
照她看来,就是想闷死她罢了。
聂可清一股气上来,打死也不换那套衣服,云裳说皇命不可违,于是就那么跪着了。
“既然你如此坚持,要不你穿得了。”聂可清懒懒道。
“娘娘万万不可。”云裳低垂这头,却不见有任何惧意。
聂可清淡笑,果然不是一般的侍女,夙靳言也是用心良苦啊!
又是暗卫又是贴身侍女,怕是自己的一动一静都逃不过夙靳言的法眼吧!
聂可清嫣然一笑,道:“那这样吧!你去穿上十件衣裳,我就勉为其难的穿上这套衣服去宴会,如何?”
要她穿可以呀!你也穿,而且是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