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语下来,聂可清觉得自己已经被古化了,居然可以如此文绉绉的客套。
“怎么会,皇嫂嫂莫要嫌我烦就好。”夙天泽捧起茶盏,放到鼻尖闻了闻:“香气浓郁,一看就是好茶。”
“皇嫂嫂可知道,墨国的三王子已经离开了皇宫?”夙天泽似无意说起般。
聂可清怔了怔,至那日宫门外相别,就再没见过他。
一想起他就莫名的心堵,还有那个沾着茶水画在案上的团,至今仍然印象深刻。
“三王子什么时候离开,似乎与我无关。”聂可清撇开关系。
夙靳言因为她跟墨轩呆了一个玩晚上,就把云裳打个半死,还是不要让他有机可乘的好。
“皇嫂嫂似乎跟传闻不一样。”夙天泽继续找话题,没有要走的意思。
聂可清挑眉:“怎么不一样了?”
“传闻,肖宰相的千金肖楚楚,是位万分柔弱的娇女子,可是皇嫂嫂居然赤手空拳把卢将军的千金给打了。”夙天泽放下茶盏,勾唇相看。
聂可清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握了握,夙天泽不知道她并非肖楚楚?打死她也不相信!
他到底想要从她嘴里打听什么?!
“不过都是传闻罢了,靖王不会认为,那些市井流言可信吧?”聂可清脸上一直挂着虚假的笑容,他再不走估计忍不下去了。
悄悄打量夙天泽,看似无害,实则心急沉重,城府极深。
“不会,只是想看看皇嫂嫂有什么看法而已?”夙天泽,自信的淡笑,如沐春风。
到目前为止,没有那个女人能够抵挡他的手腕跟柔情,聂可清由此至终都没有睁眼瞧他,这让他有些意外。
“别人的看法又何须在意,徒增烦恼罢了。”聂可清伸手揉了揉嘴角,一直挂着虚假的微笑,嘴角僵硬。
夙天泽勾起嘴角,忽然觉得这个皇嫂搜当真有趣,明明不耐烦,却还在隐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