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可清看着眼前的铜镜,里面的人儿肤白胜雪,一颦一笑无不动人。
暗自轻叹一声,这张脸如此绝代,又会不会成为史书上常说的祸国殃民?!
次日一大早,云裳就扯开嗓子大叫:“娘娘,不好啦!不好啦!”
聂可清在内殿还未起身,听见云裳的叫声,心中已有掂量。
“娘娘,浅贵妃小产的时已经传到朝堂之上,引起大批官员动怒,一律请柬皇上废后!云裳气喘吁吁跑进来,一双眼睛担忧的看着聂可清。
聂可清翻身坐起,这么快就传到朝堂,想必也是公孙浅歌她爹的功劳吧!作为文职领头人只要带头请柬,后面的人自然一拥而上。
如此公然管辖后宫之事,却是太过于求进,以夙靳言如此高傲的的性格,未必会允了他。
聂可清想到这里,不禁淡笑两声,看来公孙浅歌太过急切,恐怕要失此一策了。
云裳不能理解:“娘娘,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废后就废后呗,你认为我会在乎?”聂可清回她一眼道。
云裳不敢再语,拿起衣物替聂可清梳洗换装。
夙靳言在正殿中停下要掀开珠帘的手,刚刚聂可清那句话,丝毫不差的听见他的耳中,心中百感登时交集,停留一刻就转身离去,衣袍的一角甩上珠帘。
聂可清听见珠帘相碰的声音,回头望去,只有略摆动不止的珠帘,想来也是打扫的宫娥弄的,未曾多想。
就在这时,凤鸾宫大门外传来一阵动响,聂可清道:“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云裳刚要出去看看,娇奴就走了进来,怒气腾腾道:“主子,太后前来,被皇上派来看管的侍卫拦在大门外,不得入内,现在正在用她太后的头衔威逼呢。”
娇奴说的咬牙切齿,大有冲上去就狂揍一顿的感觉。
聂可清一听,顿时来了笑意:“那就不管,看看是她的太后头衔厉害一点,还是夙靳言的皇命威武一些。”
云裳吸气,娘娘直呼皇上名讳,这可是杀头大罪!
娇奴跪倒在地,双手合辑:“只要主子一声令下,娇奴定是粉身碎骨也要保护主子周全。”
聂可清止住了笑容,对云裳挥了挥手,让她下去。
直直看着娇奴好一会,聂可清冷冷道:“说,你是谁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