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娘笑靥如花,声音莞尔动人:“如此甚好。”
扭着腰肢,踏步生莲的走到柜子前,丽娘伸手拿下一个透明的空罐子,交到聂可清手中:“丽娘我不贪心的,一滴即可!”
夙天泽懵懂的看着他们,眉头凑的紧紧,见聂可清结果瓶子之后顿时明白了,立即蹦跳出来,对着聂可清使劲的挤眉弄眼。
丽娘收起笑容,模样有些着急:“快点,过了时间,丽娘我可就不这么好说话了。”
聂可清握住瓶子的手紧了紧,夙天泽似很焦急,嘴里不停发出“唔……唔……”声。
从发髻间摘下一只簪子,聂可清对着左手中指,就要刺下去的时候,夙天泽一个用力,把聂可清撞开,手中簪子落地,瓶子也应声而碎。
丽娘的五官顿时扭曲起来,大声斥骂:“居然敢坏我丽娘的好事,看我不收了你的小命。”
利爪带着凌厉的掌风,朝夙天泽的门面袭去,夙天泽险险躲过,被捆成粽子,还能弹跳已经是了不起了,夙天泽见利爪再次朝自己袭来,认命的闭上眼睛。
丽娘双眼发红,发丝飞扬,全无方才的魅惑,只有阴森可怕,如厉鬼索命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聂可清被这突发的场面愣住,见丽娘要杀了夙天泽,立即过去,一把丽娘快要落下的手,怒视丽娘:“他是我的人,如果你伤害他,我定会加倍奉还于你。”
闻言后,夙天泽一瞬间被奇怪的感觉袭满心间,眼眸迷茫的看向聂可清,她……这是在保护自己?!
他心中说不出的异样,在这个紧要关头居然还有一丝暖暖的感觉。
“好一个郎情妾意,今日入不留下一滴血,你们都得死!”丽娘声音开始变得沙哑,接进发狂的状态。
这倒是让聂可清更加的奇怪,她的血到底有什么用?
上次去侯府遇见的侯爷也是如此,见了她之后情绪一度发狂,誓有将她碾成血浆之意!
“告诉我,你要我的血做什么?!”聂可清平静道,如今不能在激怒这个疯狂的女人,身在她的地盘,胜算太低了,不到必要时刻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丽娘听聂可清这么一问,情绪稳了一些,发丝垂了下去,轻飘飘的走到聂可清身边。
夙天泽见丽娘靠近聂可清,担心的不断在地上晃动着身体。
丽娘的头伸到聂可清颈脖上,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很是陶醉,嘴角的笑容缓缓勾起:“你知不知道你的血很香,有一种很奇特的香气,世间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