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夙靳言为何要把她弄这来,她也是不得而知,不过夙靳言从来不做无用之事,她相信很快她就可以知道答案了。
所以并不急于一时,他不说,她就不问。
娇奴铺好床,门外传来敲门声“叩叩”一位小和尚端着斋饭前来,把饭菜搁桌面上,俯首施礼道:“施主,寺内不得吃荤腥,请施主体谅一下。”
“无碍,随意便可。”聂可清道。
小和尚施礼离去。
娇奴走过来一看,一张脸看起来比盘里的青菜还要绿:“一滴油都没看见。”
聂可清不理她,独自拿起碗筷就吃了起来,吃素还是吃荤,对她来说没多重要,只要能吃就好。
颠簸了好几日,大家都早早歇息,自知天明。
第二日,夙天泽优哉游哉的走了进来,见聂可清在看书,于是随便找了些话题:“皇嫂嫂,那****跟娇奴怎会在那……什么唐府的外面,还被那么多人追赶?“
不问还好,一问聂可清就来气。
聂可清恼怒的瞪夙天泽一眼:“不过是路过罢了,靖王你又是怎么会出现在那?”
夙天泽没有想到聂可清会反问回来,一时语塞,眼神漂浮几下,赶紧打着哈哈岔开话题:“对了,皇嫂嫂,你看外面的海棠花,开得多茂盛,不如我们一起出去赏花吧?!”
“靖王自便,我对花没兴趣。”聂可清翻开手中书籍,一些经文的书,貌似看不懂,可是却习惯了,一静下来就想手里揣一本书。
“既然嫂嫂不懂赏花,那我独自一人去就好。”夙天泽耸耸肩,转身就看见娇奴捧着一大蓝的花瓣走了进来。
娇奴欢喜道:“主子,我方才见那海棠开的灿烂,于是就采了下来,给主子当花瓣浴使用。”
聂可清的手抖了一下,抬头看见夙天泽快要冒烟的脸,忍不住暗笑。
这种缺心眼的事,也就娇奴能干得出来了。
娇奴见夙天泽站在身后,不满道:“靖王,你怎么还在这,难不成你也想泡花瓣浴?”
“你……”夙天泽气结,真的是被气得脾肺都纠结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