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奴骨气勇气想要去敲门,聂可清就把门打开了:“什么事?!”
“主子……那个……”娇奴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
聂可清冷冷道:“有什么事快说。”
“主子,那个唐鸢小姐来了,就在寺外大门口嚷嚷着呢!”娇奴越说越小声,这个拖油瓶,貌似是她给惹出来的。
聂可清瞬间黑了脸,什么?!居然追到这来了,也是本事!
夙靳言挑眉,走过来:“唐鸢小姐?!是谁?”
聂可清无言,难不成要告诉他,唐鸢小姐是跟她拜过堂,喝过合卺酒的妻子!
起身,往大门走去,现在她身着女装,想必那位唐鸢小姐见了,也就死心了。
未走到大门,聂可清就听见唐鸢,不断在叫嚷的声音:“相公,相公,我是你的妻子唐鸢,快点出来见我。”
聂可清被这句‘相公’顿住脚步,这都已经叫得这么亲热了,都不知道等下唐鸢看见了,受不受得住打击?!
夙靳言跟在身后,挑眉:“相公?!”
“姑娘,请见谅,这是佛门重地,不宜吵闹。”守门的小和尚,尽量心平气和道。
唐鸢一身淡紫色纱衣,看得出来是精心打扮过的,只是嘴巴一直嚷嚷个不停,失去了原有的气质。
聂可清走到大门处,挥了挥手,小和尚躬身行礼,然后退回大门两侧,继续当木偶。
唐鸢起初看见聂可清那张绝色的脸时,登时笑得如花灿烂,只是,当眼角扫到聂可清的身体时,就笑不出来了。
聂可清淡笑着,缓缓走到唐鸢身边:“唐小姐,许久不见。”
“你……你……你居然是个女人!”唐鸢指着聂可清,眼眸全是失意,还有一丝绝望。
夙靳言走了过来,一把搂住聂可清的腰身,嘴角勾起一个让人失魂的微笑:“娘子,这位是何人?!”
他故意把‘娘子’二字说得缓慢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