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可清不知道自己的语气中有些酸酸的味道。
夙靳言闻言一笑,伸手挑起她的下颚:“朕可以理解为,皇后这是在吃醋吗?”
“吃醋?!呵呵……”聂可清鄙夷的看他一眼,拍开他的手:“皇上也未免太自恋了些。”
“今夜皇宫设宴,皇后定要盛装出席。”夙靳言语气平淡,让人听不出情绪。
“放心,定不会让皇上失望。”聂可清淡笑着,今夜定又是十五了吧!
时间过得挺快的,眨眼就是一个月过去了,每个月的十五都是她要执行任务的日子。
“但愿如此。”夙靳言忽然坐了下来,眼眸闪过一抹不太寻常的情绪:“今夜,你要是能完美的完成任务,朕许你一个愿望,但是,你必须答应朕一个要求。”
聂可清怔了怔,从榻上坐直起来:“什么要求?”
“在没有完成任务之前,不可以离开朕!否则……”夙靳言严肃,正色。
“否则什么?!”聂可清收敛起笑意,很少能看见夙靳言如此认真的神色,却还是很迷人,让人为之癫狂的容颜。
“否则……朕定会叫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夙靳言一字一字道,深邃的眼眸透露出坚毅。
聂可清怔住,一抹异样情绪再次绕过心间,她强制的压下心中异样,无谓道:“就这么简单?”
“对!朕对你只有这一个要求。”夙靳言道。
“此话当真?”聂可清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好奇怪的要求。
“君无戏言。”夙靳言道,也有些气结,这个女人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他。
让他尝试到了前所未有的一种挫败,这种感觉很不好。
“好!那就一言为定。”聂可清展颜一笑,在没有弄清楚着身体的身份之前,还是呆在夙靳言身边比较安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