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可清蹙眉,难怪她敢如此张扬的前来挑衅,原来就是算准了,她不会杀她。
淑妃的脸始终笑意盈盈,公孙浅歌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都是一群看戏的人,巴不得她被卢芯水弄死的人。
“主……主子,不要……管我……”娇奴嗓音已经变得沙哑不已,连开口说话都困难。
聂可清心里纠结,娇奴不能死,绝对不能,好不容易让她感受到一点点的亲情,绝不能让她这么消失了。
“你想怎样?!”聂可清厉色看向卢芯水。
卢芯水得意扬起笑脸:“很简单,你跪下,叫我一声皇后即可。”
“休想!”想都没想,聂可清就脱口而出。
“啊!”唐鸢就立即被赏了一个耳光,脸颊高高肿起,原本秀气的脸全然失去原来的姿色。
卢芯水站起来:“哼!我看你是不是为了那所谓的自尊心,真的对他们不管不顾。”
“给我打,狠狠的打!”卢芯水大声道。
响亮的耳光声,在整个大殿中不断徘徊着,聂可清隐忍着,手掌兀自收紧,眼眸闪过无尽的杀戮神色。
“你是不是很想杀了我?可惜你不能……啊!”卢芯水的话还没说完,她的右手就被聂可清狠狠的捏住命门。
聂可清嘴角勾起一个阴狠的笑意,缓缓道:“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卢芯水慌了一下,然后稳住心神道:“你不会的,你杀了我,我爹定会举兵而来的,皇上定会为了稳住我爹,而把你交由我爹处置,到时候你定会生不如死!”
“那就试试看!”聂可清一个反手,“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冲进个个人的耳朵里。
顿时整个大殿人心惶惶,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奈何被侍卫团团包围着,连只苍蝇都出不去。
卢芯水痛苦的咬牙:“杀了我,你爹也定会陷入困境,整个肖家都会因你而死!!”
“呵呵……那就让他们给你陪葬好了。”聂可清淡然得让人发寒,让人心悸,恐惧。
“交出解药,否则我不介意让你死得难看一些。”聂可清在她耳边道。
“不……我今天能来就已经做好两败俱伤的准备,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卢芯水逞强着,世代兵将之家,别的可以没有,骨气必须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