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急血攻心,导致余毒流窜,不过幸好内力够厚的,不然还就真死翘翘了。”祐紫缓缓说着,手伸向夙靳言的胸部,忽然摸到一个物品。
祐紫拿出看了一眼,顿时吃惊道:“这……这不是追忆香吗?”
聂可清闻言赶紧抬头,见祐紫手里拿着一个绿色的小瓶子,正是当初丽娘送她的那瓶追忆香,被夙靳言****给夺走了的那瓶。
只是没想到夙靳言会一直带在身上。
聂可清上前,伸手一把夺了过来,目光飘离的沉吟片刻,缓缓道:“你怎么知道这是追忆香?”
祐紫勾唇,有些得意:“你忘了,我说过我是一名练香师,所有的香我都了如指掌。”
“只是……追忆香是练香师的一种独门手艺,你还见过其他练香师?”祐紫有些疑惑的看着聂可清。
聂可清把瓶子收进怀里,神情淡然:“没有,这是一个故友送的,我不知道有什么作用,只是觉得瓶子不错。”
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谁知道这位祐紫跟丽娘是否有关系,同为练香师,万一是同僚什么的,知道丽娘死在她的手下。
那岂不是自寻死路一条。
祐紫的模样显然是不相信聂可清说的话,却没有在追问下去,转过身着手替夙靳言解毒。
一把扯掉夙靳言的腰带,祐紫眼眸似乎冒出缕缕精光,伸手一点一点的掀开夙靳言的衣襟。
聂可清就站在旁边看着,见祐紫那双白皙修长柔荑,像是水蛇般游走在夙靳言的身上。
怎么看都觉得祐紫不是在给夙靳言解毒,而是……在非礼夙靳言……
“祐公子……你的手……”聂可清实在是忍不住了,看着祐紫的手一路的摸下去,就快摸道夙靳言的大腿根部……
祐紫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桃粉,清了清嗓子道:“我在给他解毒,姑娘还是回避一下吧!”
直接下逐客令,祐紫不管聂可清愿意不愿,起身拉过聂可清就往门外推出去,“啪”的一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