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娇奴的话还未说完,一位宫娥便急急在珠帘外通传:“娘娘,太后娘娘有请。”
聂可清睁开迷雾般的眼眸,娇奴一脸担忧的站着,不知所措。
“替我更衣……”聂可清神色平静。
夙靳言回到宫中就闭门不出,就连朝政都是直接丢给夙天泽去打理。
祐紫想要跟着进宫,被夙靳言没有余地的一口拒绝,不用说也知道,夙靳言此刻定是在闭关,利用内力把余毒逼出。
而太后突然前来邀请,也定是不安什么好心,估计是想在夙靳言出来之前整死她。
“主子,你还是不要去了,你的内力……”娇奴苦着脸,试图劝说着。
“你以为我不去,她就不会自己来了吗?”聂可清坐在铜镜前。
指尖轻轻抚上脸颊的突兀,三条径直的疤痕清晰无比的印在白皙的脸上,是那么的刺目。
那股恨意登时有心中砰然升起,聂可清知道这股恨意是来自这具身体本主的意识,并未她的恨意。
只是此时却是霸占了她的心思,这种感觉很不好,非常的不好,她不喜欢被别人的思绪掌控,甚至影响到自己。
“娘娘……”外面的宫娥,见里面许久都没有答话,又叫了一声。
聂可清只是随意的披上外衣,脸上没有上任何的脂粉,就这么径直走出内殿。
既然太后能把这如意的算盘打得如此的响亮,那么……她也可以反将她一军,先下手为强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来人,去把淑妃给本宫带过来。”夙靳言给了她优越的权势,而她却一直不屑的运用,这个过分自负狂妄的举动给自己带来了一定的伤害。
如今,她定要好好的运用这个优越权势,让这群该死的人知道,不该前来惹她。
不消片刻,淑妃就被几个太监按压着来到凤鸾宫,淑妃看见聂可清那张狰狞的伤口顿时就心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