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知道,唐鸢的死,究竟是谁造成的?”聂可清转过身去,这已经是她最大的想让了,唐嫣死的太过于憋屈,无辜。
一想到唐鸢那副死不瞑目的模样,聂可清内心的愤恨就无法抵挡,无论怎样,她都要找出下手的那个人,亲手替唐鸢报仇。
“唐美人的死与我无关,真的不关我的事。”淑妃害怕被牵扯到自己的身上,连忙撇清关系。
“哼!一个黄毛丫头,哀家还不至于对她下手。”太后是一脸的不屑,夙靳言已经把事情交给了自己的儿子,她一直悬着的心也就落下。
夙天泽是不会对她怎么样的,自己的儿子还了解。
聂可清蹙眉,既然淑妃跟卢芯水串通好了,那必然知道是谁下的手。
那把小刀再次随手扬了起来,来到淑妃面前,聂可清淡然道:“忽然觉得这张脸很是碍眼。”
“别……别划伤我的脸,是……卢贵妃的注意,毒药也是她给的。”淑妃惊吓之余,全部说了出来。
聂可清顿住手,嘴角勾起笑容,投给夙靳言一个你看着办的眼神。
夙天泽更是皱起眉目,左右踌躇着,无奈的开口道:“大哥,母后在宫中已有些时日了,我思母过切,请允许我接母亲回府居住。”
这是对太后最好的保护,只要她离开了皇宫,就不用受到任何惩罚。
“准了。”夙靳言负手而立。
聂可清登时收起笑容,把手里小刀郑落在地,发出刺耳的丁玲声:“皇上,认为我能就此甘休?”
不等夙靳言答话,聂可清纤细的身影,带着无比傲气离开众人视线。
聂可清突然一个回眸,一双精明的桃花眼闪过一抹精光,投到夙靳言的身上。
她是故意的,夙靳言定然懂得她的心思,就看他愿不愿意为她做了。
次日,聂可清端在玉床上,秀眉紧紧地纠结着,那一身强劲的内力还没来得及熟练的使出来,就被废了,当真是可惜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