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天泽的脚抬起来还没进门就被如此壮观的场面撼住,忍不住感慨:“好一个逗狗场……”
语落,顿时惹来夙靳言愤怒的刀子眼,这特么是他的寝宫,不是什么狗场。
夙天泽赶紧住了嘴,把那只就快要踏进大门的脚,又挪了回来,这个地方太可怕了,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祐紫一看见夙靳言来了,顿时一阵欢喜,扬起热脸赶紧贴过去:“皇上,您来看人家啦!”
娇奴作出‘呕’的样子,这个祐紫之前还对他的美貌深深折服,自从知道这个祐紫是个男人,还喜欢上皇上之后,娇奴就再没给过好脸色祐紫。
夙靳言一手挥开祐紫,抬脚绕过那堆还在激烈奋战的狗狗,来到聂可清身边:“皇后,你这是在做什么?”
聂可清不语,当然听得出这种语气就是在牙缝里挤出来的,夙靳言他真的生气了。
她沉默的样子更加的使夙靳言生气,一个拦腰抱起,不顾众人的惊呼,大步走进内殿,“啪”的一声就把门关上。
聂可清被夙靳言粗鲁地丢到地上,顾不及摔疼的屁股,聂可清想要起身,就被夙靳言顺势拉起,速度的向后退去。
直到整个人已经被抵在床栏边上,聂可清抬头稚嫩的红唇若有似无般擦过夙靳言耳畔。
两个人顿时激起一道颤栗,聂可清不敢在移动头部,夙靳言挨得太近,稍微动一下就会触碰到他。
夙靳言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头部缓缓推开一丝距离,低沉道:“皇后,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都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之前的那些举动都是在别的地方,夙靳言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由着她。
可她今日居然直接来动他的御龙宫,实在是不可原谅。
聂可清勾唇:“皇上您不就是天,不就是法?”
“皇后说说,朕该如何惩罚你?”夙靳言说到这里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坏坏的笑意。
聂可清暗叫不好,这家伙似乎要来真的,想要挣脱可是已经来不及,嘴唇被夙靳言重重的堵上。
没有留给她一丝可以呼吸的缝隙,完全是带着惩罚性霸道的索取。
生涩又抗拒的甜蜜几乎是一瞬间,就把夙靳言的所有**给爆发出来,理智被**霸占后的夙靳言更加狂野地索取。
直到聂可清就快要缺氧致死的时候,顾不得那么多了,狠狠的咬了夙靳言舌尖一下。